“因为在来的路上已经远远看过一眼了?”
北原和枫举着相机调试,把镜头对准了那只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的小虫,然后笑着回答道:“而且一个生命从诞生到死的全过程,这可是很多人想见都见不到的呢。”
安东尼好奇地看着这只拖着优雅美丽薄纱的小虫,它的身后两三根细长的尾丝被风轻飘飘地举起,就像是宽袍袖带,别有一番说不出的写意风流。
“你好。”他小声地开口,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很好看。”
玫瑰花在他的怀里没有哼声。倒不是这位小姐突然转了性子,而是看在对方寿命很短的面子上,懒得去计较而已。
——从某种角度上,即使骄傲如这朵花儿,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成虫后只有几个小时寿命的小虫活着的时候所能绽放出的绚烂光芒。
这只小虫子张开了翅膀,轻盈地飞了一圈,似乎低低地说了什么,但是它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根本没有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