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自由的鸟儿果戈里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该到睡觉的时间了。”
旅行家面无表情地把左边一脸激动的果戈里按了下去,然后另一只手按住了右边的幼年期魔人:“现在都给我好好睡觉,别的什么给我等到第二天圣彼得堡再说。明天到圣彼得堡我就给你们讲一个叫《外套》的故事。”
他低下头,看到了两个人脸上不知真假的惊讶的神色,微微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个时候说出这个名字有点自我暴露的嫌疑,但是想要果戈里乖乖听话……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做到陀总都做不到的事。
至于别的,得了吧,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在剧本组眼里的形象。一、点、也、不!
“欸?听上去好有意思!”果戈里笑嘻嘻地后退了一步,熟练地从对方本来就没怎么用力的动作下挣脱开来,“尤其是这个名字,感觉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