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把钥匙摸出来,哑着声,让温晚开门。
新娘子脚不能落地,就剩最后几步了,谢舒毓走进去,温晚把门带上,两人一起重重倒在沙发。
“胜利!”温晚爬起,高举双手欢呼。
谢舒毓闭着眼直直躺在那,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浊重。
她浑身都是汗,额际湿漉漉,整张脸,连带着脖子和耳朵都是红的。
温晚跪在一边,静静看她几秒,俯身把耳朵贴到她胸口,拿出手机计时。
半晌,温晚坐起,“你跳了一百五十下。”
太累了,耳朵都是嗡嗡的,谢舒毓还是阖着眼皮不讲话。
皮沙发有种旧旧的味道,温晚趴下去的时候,闻到了,继而是谢舒毓身上被热气蒸出来的暖香。
“你好好闻。”像只小狗,温晚四处去嗅。
“痒。”谢舒毓笑着往旁边躲了,长睫小片阴翳,落在眼皮下面软软的一块皮肤。
这方面大多时候是温晚主动,她不想承认自己见色起意,可谢舒毓现在看起来真的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