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毓偏不说。
温晚不信邪,“那你为什么抱我。”
“不是你先抱我?”这家伙一直很喜欢跟人对着干,“那你松开。”
温晚不松,“你真是个小贱人。”
“不小了。”脑回路清奇,谢舒毓叹了口气,拍拍她后背,“年底我也三十了。”
“三十又怎样,还是你跟我说的,无所谓年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的人生不需要用冷冰冰的数字来定义和衡量价值。”
温晚扬起脸蛋,下巴轻蹭她锁骨,眉眼无辜,不谙世事。
嗯,你教的嘛。谢舒毓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温晚趁热打铁,“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可以向你许一个愿望吗?”
准没好事。
谢舒毓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女人当自强,求人不如求己。”
“你真讨厌。”温晚捶她一下。
谢舒毓学人腔调,“你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