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下不为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8章(第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喜欢一个人,我追她,给她送花。她一个消息,我大老远开车来给她过生日,被她晾了半天也没生气,我有错吗?我哪儿做错了?”

    “你没错。”许徽音拍拍他肩膀,重新给他开了瓶酒,“但你也得体谅体谅小碗,她有很多顾虑,她一个人在这边挺不容易。”

    “那她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傅明玮哭喊出声,今天是真被伤着了。

    “现在不就说了,只是方式有点过激,但也情有可原嘛……”

    许徽音都不知道怎么给她圆,推推酒瓶子,“傅总,要不您再喝点,喝到断片,明早烦恼全消。”

    傅明玮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她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许徽音心说你原本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但从此往后,就温晚这事儿,你八成、应该是能做个“好人”了。

    旁边左叶帮忙把温晚扶下桌,她发够疯,瘫坐在藤编椅,满脸“烂命一条,随你们便”。

    谢舒毓桌上躺了半天,像盘菜,被人吃干抹净,这会儿扶着腰坐起来,手指碰碰唇角,还有血。

    左叶笑嘻嘻看着她俩,问“感觉怎么样”。

    “像被狗咬了。”谢舒毓面无表情说。

    温晚本来死鱼一条,听见这话没忍住撂了脾气,“那你就是屎。”

    谢舒毓转身就走。

    这不是她想要的,不是做温晚拒绝烂桃花的工具人。

    傅明玮再有千般不是,有句话说得没错,温晚欺人太甚。

    一楼大厅有公共卫生间,谢舒毓来到水池面前,镜子里看到自己唇周一圈都泛着红,嘴角还有明显的破裂。

    这个初吻一点都不美好,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刚才说的也不是气话,就是被狗咬了。

    现在回想,一个小时前对镜痴笑,认真模拟接吻情形的她,简直纯傻逼。

    笑了下,是个自嘲的笑,谢舒毓弯腰掬水洗脸,以及她的口红。

    “谢舒毓。”

    空旷的环境,女人干净的嗓音撞击在雪白的瓷砖墙,不断回响,如有实质般,心间泛起涟漪。

    谢舒毓抬起头,镜中艳丽的一抹。

    “你还说不是嫌我脏。”温晚扬手扔过来一个纸盒,“原来是我搞错了,这是结束后用的。”

    漱口水,小袋分装,水蜜桃味。

    谢舒毓转身面对她,“你做这些之前有跟我商量过吗?”

    到底是谁在不停、不停摧毁她的信任,努力搞砸这一切。

    “我怎么没跟你商量,你不是同意了。”温晚上前一步,走到更为明亮的灯光下。

    她裙子湿了半截,样子有些狼狈,但更添生动美丽,谢舒毓印象中的她,就是此刻模样,穿最漂亮的裙子,说最狠的话,干最疯的事。

    “我怕你反悔啊,你从来都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我没办法。但我真没看错,真没看错你谢舒毓,才从桌上下来,你就跑到卫生间洗嘴,你是有多嫌弃我!”

    谢舒毓来不及反驳,被她揪住卫衣领,猛一把拽得弯下腰,鼻梁撞鼻梁,又被迫承受了一个凶残的吻。

    充满爆发力,强烈,生猛。

    还有疼痛。

    分离,谢舒毓退后半步,撑靠在洗手台边缘,手背虚掩唇瓣。

    “你再洗啊。”温晚威胁,“你洗一次,我亲一次,让你全身都糊满口水!我嫌我脏,我把你变得跟我一样脏!”

    谢舒毓转身照镜子,毫不意外,右边嘴唇也破了。

    “我收回之前的话。”她面对镜中的温晚,“你不是狗。”

    什么?温晚不明所以,皱眉,小幅度歪头。

    “你就是只鳖。”谢舒毓说。

    她被鳖咬了,两次。

    第18章鳖鳖侠和憋憋侠

    小时候真让鳖咬过,但不是谢舒毓。

    温晚是独生女,家里条件好,柜子里那些漂亮的公主裙,小皮鞋,她穿一整个暑假都不带重样。

    从小受宠,家人对她从来百依百顺,把她惯得有点淘,即便被鳖咬,也是夸她敢于尝试,有冒险精神。

    生意人都有点迷信,鳖是温晚外婆菜市场专门买来放生的,定在地藏王菩萨生日那天放,还没到日子,就先养在家门口的大水缸里。

    温晚每天拿馒头去喂,喂着喂着,觉得跟鳖的关系已经好得快要超过谢舒毓,就伸手去摸,毫不意外被咬。

    谢舒毓进杂志社以后,好巧不巧,画的第一幅图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