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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雄全身不停抽搐着,目光在拓跋宗和地上那瓶药之间流转,口中断断续续:“药...给我...”。
拓跋宗弯腰捡起药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手中,脸上似笑非笑道:“父皇,原来你真的有恶疾在身!”
拓跋雄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下的药丸,艰难道:“给...我...”
拓跋宗掂着手中的药丸,语气带着一抹浓浓的讥讽,“父皇你痛苦的样子真是可怜极了。”
他随即话锋一转,脸上变得狰狞而凶恶,“可是你知道吗?母后死的时候,她的样子比你痛苦一百倍,可怜一百倍!她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残忍冷酷的对她?”
拓跋雄表情痛苦到扭曲变形,“逆子...来人...”
拓跋宗狂笑起来,“父皇,不会有人来救你了,因为你的亲兵侍卫,全都被我毒死了。”
他将手中药丸生生碾碎成灰,洒落在地上,“拓跋雄,从小到大,你总是用鞭子抽我,今日你也尝尝这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