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恍然道:“哦,好狂的语气,原来不是女儿,是徒弟啊。既非亲生骨肉,你还自甘与恶人为伍,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老夫少妻啊!别说只是我一个,段疏是条人人喊打的过街老狗谁不知道?哈?你去问问,幻意宗早都把他除名了,哈哈哈!”
“师父不是恶人。”段宝银咬着牙道,“他是好人,我知道,是因为你们都打不过他,才那样对他的!”
郁宛平愣了愣,然后仿佛听见了绝顶好笑的笑话一版更放肆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我们都打不过段老狗!那今日就让我来看看,他的这个死心塌地的徒弟到底有多了不起!”
说完,他举起刚才那个水壶,用力向段宝银砸去。
瓷片在她的额角裂开,哗啦啦地碎了一地,竹叶青迎头浇了下来,将她的鬓发和衣裙浸湿,红肿的脸颊受到酒液的刺激,更加火辣辣地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