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奴婢从长安来,我们那儿有——”
“杜康。”郁宛平接上了她的话。
“是,郁郎果然见多识广。”段宝银笑着为他添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是长安的第一名酒。不知郁郎有没有尝过?”
郁宛平笑着与她干杯:“当然,去长安不喝杜康,就像今日喝竹叶青没有眼前这等漂亮又识趣的美人相伴,可是一生的遗憾!”
段宝银羞涩道:“哪儿的话,奴婢能见郁郎一面,那才是三生有幸。”
两人一句一句有来有往地聊,从金陵的竹叶青,到中原的杜康酒,再到辽东的玉冰烧、西域的杏花汾和北疆的北大荒,段宝银对酒也颇有心得,又会哄人,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郁宛平就对她是越来越喜欢。
段宝银无论前世今生都爱荔枝春,烈酒喝多了,竹叶青这样的淡酒便是不在话下。再加上她来之前特地吞服了些解酒丸,所以当她才感到脸颊微微发烫之时,身旁的郁宛平已经醉成了个红彤彤的烂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