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你也好借着招待的名头去他们那里坐坐。”
柳夕含泪点了点头,不忘道谢。
静姝舒了口气,“你若想谢不必谢我,这么大的事情我可不能做主。”
柳夕的神色微僵,半晌才敛起发散的心绪,“你在当老庄主的说客?”
“只是个传声筒罢了,且老庄主拉不下脸,这话是老夫人同我说的。”静姝看了她一眼,视线回转的时候刚好对上叶琦菲滴溜溜转得飞快的眼,她微微一笑,“其实你若放不下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你差点为此赔上一条命,没有亲身参与的人不知道你内心的煎熬,现状如此,也并不是不好。”
叶琦菲也不是少不更事的小丫头了,大人们过去发生的事她一清二楚,不过一边是自己的娘亲一边是自己的爷爷,她知道娘亲当年受了极大的委屈,但爷爷待自己极好,这种时候她跟着劝也不是反对也不是,自然闭嘴当个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