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她就像盲人摸象,没盛长风那么高超的手法几针便可见效,只能沿着经脉一路探寻,“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和盛先生好好学。”
小心地将她的身体放到床上,静姝一直在施针,叶英不知具体的情况如何,听见她说消肿便停了,情况大概是有所好转,不至于之前那般危急,只是期间残雪的剑气几番激荡,他就知道她已是强撑。
轻抚着静姝好些冰凉的前额,叶英在心里微微感叹:她就像春日里齐放的百花,奇艳无双,他也为之惭愧,也许上天就是在赋予了她如此才能之后又降下尸毒这道生死的考验。
他轻轻握住纤弱的小手,精神放松的人儿已在他刻意外放的内息中沉沉入睡,“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