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极为肖似叶英的男子,静姝直觉对方不是坏人,只是性子恶劣了些,往常还能梦见他的时候从未有过梦魇,如今他不知去了哪里,她也睡不安稳了。想到这神秘人的由来,静姝曾经猜测他是海棠树上的精怪,后来又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和寒铁给人的感觉极为相似。
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腕,银白的细链熠熠生辉,“我觉得他对我并无谋害之心,他可能……可能是在护着我。如今我中了毒他却不见踪影,会不会是他也受到了影响?”
叶英忽然轻皱着眉,握上静姝纤细的手腕,“方才先生并没有检查你的手链。”
乌黑的眸光一愣,的确,玉簪和这对寒铁手链,都是她一直不曾离身的,玉簪有时还会摘下,但手链她从来没有摘下过。
“不……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