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太大危险,落梅居的下人拿她没办法,兰姨又重病在床,他只能先将她带在身边了。
静姝整整三天滴水未进,她向守门的侍女求情,可她们得了叶英的命令不敢违抗,她不知道顾心兰的病情心里一天比一天慌,前脚刚把送晚餐的侍女打发走后脚人就昏倒在了地上。
等她再次醒来,又是一个陌生的环境,烛火照亮的地方以外满是皎洁的月光,阵阵水波入耳。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柔软的毯子自肩头滑落,远方气势恢宏的建筑是熟悉的轮廓,彼处喧嚣未至此处便被湖畔的风吹得一干二净。
她应当是在山庄外的一处水榭里。
“醒了?”淡淡的男声似远似近,静姝分辨了好一会儿才在另一侧檐下看到那身黄衣。
叶英从栏边走了回来,暖黄的烛光照亮他清冷的面容,一双眸子定定地落在她身上,静姝下意识地抱着毯子往床帐里一缩,直觉告诉她,叶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