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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抱一下吗?哭一下也行。”谷婳张开两只手,与顾秉忱他们相处了好几个月,也学会了开玩笑。
“小婳喊你呢!愣着干嘛?”骆美琳推了一下大师兄,吐槽道,“文数,你真是闷葫芦。”
谷婳简单地拥抱了一下文数,很快放开,甚至打趣道:“每次听大师兄这个名字,都觉得回到了高中的文理分科。”
骆美琳:“当时阿姨给他取这个名字,就是期待他文理两手抓,结果呢,偏科严重,数理化能满分,语文就能不及格。”
“他高中语文这么烂,都是我在想办法捞他上岸。”
文数张了张口,没说话,直到两位女生叙旧得差不多了,这才问道:“还没问你,老师呢?”
谷婳的笑意僵住,眉眼间萦绕着悲伤:“老老师他,他没撑过去”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他们的老师死在了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