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是海上,走过去太危险。”顾秉忱思索片刻后,道:“你先用藤蔓,随后我自会在上面覆上一层金。”
楚宛玥立即get到顾秉忱的意思,她驾驶的越野在队伍最前面。
雨珠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雨刷器不停的左右摇摆,数道莹绿色的光芒穿过雨幕,将断桥两侧相连,紧接着便是耀眼的金色。
看着眼前又绿又金的路,楚宛玥诡异的沉默半晌,然后踩上油门,小心翼翼,如龟速一般抵达桥头。
顾秉忱显然没打算慢悠悠过去,脚踩油门,“呼”的一下就越过了断桥。
拖拉机紧随其后,轰鸣声在漫天的大雨中听着很沉闷。
大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珠拍打在脸上,又疼又麻,肖志岸艰难地掀开眼皮,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在恐惧,他总觉得这桥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海水猛烈地撞击桥墩,如狂兽般的巨吼令人心中直打颤,肖志岸低头看了眼深不可见底的海洋,大脑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