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别的？
林宁转动脑子思考，一时想不起来之前郑弛到底还说了什么。
他只记得郑弛那只大手压在他头顶，热烫烫的感觉。
哦，还记得最后郑弛喊他小呆瓜。
林宁其实都不明白，郑弛为什么要喊他小呆瓜。
林宁摇头，满脑子疑惑，面对郑弛的询问只能说抱歉：“对不起。”
他的表情实在茫然，一看就是压根不记得之前郑弛说的话了。
又或许是故意假装忘记了。
但懵懵的眼神看着人道歉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很容易让人心软。
“……”
郑弛磨了磨牙，本想继续质问，可还是没忍住，偏开目光，忽然笑出了声。
有点啼笑皆非的无奈。
那股子冷气一下子就被打散了，再聚不起来。
郑弛只能努力板着脸，硬邦邦地问他：“那你都记住了什么？”
林宁听到他笑了，觉得大概是没什么问题的，便又放松下来，开始认真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