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
“可以让我进去么?”顾之衡问。
苏然紧张到心跳加速,他从治疗室回去后想了很多,顾之衡的易感期是不是一直没彻底过去,所以当他知道自己的“伴侣”在陪另外一个enigma后,完全接受不了,所以才冲动地大闹治疗室。
但是又过去了两天,顾之衡又进了趟医院,易感期怎么也应该彻底过去了,只是此时看他,那紧绷的脸,还有那晦暗似透不进光的眼睛,周身气场也低沉,此时的他,怎么看怎么压抑。
苏然抬手,将寝室的灯打开了,随即让出了门口,“进来吧。”
顾之衡进来,他扫了眼室内,然后又将目光重新落在苏然面上,苏然感觉他的视线又深又沉,“怎么了?”
顾之衡缓缓摇头,干涩开口,“没怎么,只是回到寝室,看到你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