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都从治疗仓内出来的时候,隔离玻璃前的格挡都升了上去,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这时刘院士带了人进来。
刘院士面上笑眯眯的,他问顾之衡,“怎么样顾同学,现在还有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顾之衡摇了摇头,苏然看向他,只见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似又恢复成了从前冷漠寡言的样子。
“那是不是说明你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可以从这里离开,进入校园当中了呢。”刘院士问。
顾之衡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苏然,他面上没有多余表情,深刻的面上带着几分惯有的冷感,然后说,“应该还没有。”
听到这里,苏然有些恍然,他知道他为什么早上一起来就感到哪哪都不对劲了,因为这几天每天醒来他都会被顾之衡抓过去又亲又摸的,但是今天没有,今天他并没有死死地盯着他,也没有不让他穿衣服,甚至可以开门,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