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夫子是个穿着宽大袖摆的老头,不拘小节挽着衣服到小腿,手中举着一本书正在拜读,见到生面孔到来,先是瞧着段流宛,招呼他走到这边来。
段流宛回头看着奇怪的爷爷,从大爹爹怀里跳下来走过去,把提前准备好的束脩拿出来。
严大人接过束脩礼,在那张本上记下一笔,张口问:“几岁了,会背什么。”
段流宛从善做答:“回夫子,学生三岁,四书五经多有学习,只是学艺不精。”
严大人听到他的年龄,对他学习结果不抱有期望,草草问了几个就放他进去了,段流宛抬头背上布包,严大人好像被什么晃了一下,没有看清,将他拦住。
段流宛疑惑转过来,乖巧喊了句:“夫子。”
严大人这才看清,这张初显倾城脸上有着孕痣,再看门外的两个大人,一位不正是刚回京的小宋大人。
“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