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所幸怎么打糍粑她还是记得的。
打糍粑的糯米无需像包粽子和磨汤圆那样浸泡,在锅里煮一煮,沥水蒸熟,前两个过程简单,重点在于“打”。
上次打糍粑是在十几年前,捣棍早被她烧了。村里打糍粑不拘于什么工具,扁担、废弃的锄头把、竹竿,只要力气大,洗干净了一样用。
久违的过节仿佛为潘中菊注入了新的活力,她喜气洋洋地问贺岱岳换了几斤糯米,听贺岱岳答五斤,她道了声够了:“到时候摊匀点,给你大伯、吴大娘、杨村长和两个舅舅他们一家送一个。”
“行。”贺岱岳干脆应道,中秋节在周日,跟褚归请小孩们吃肉的时间在同
一天。
躺舒服了的天麻从潘中菊的腿上跳下地,把三个人全部蹭了一通,绕着圈地将屋里屋外打上自己的标记,才心满意足地瘫在屋檐下晒毛毛,尾巴一甩一甩的,好不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