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把香皂好毛巾放到潘中菊触手可及的地方,在外面守着潘中菊洗了澡,他自己再快速冲了冲。
褚归大字型瘫在了床上,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劲,屋外静悄悄的,村里人体谅他们今日奔波,并未上门打扰。
“你忙完了?”褚归翻了个
身,眼睛直勾勾望着贺岱岳,不知为何,两人此刻均在对方眼中获取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安宁。
粗糙的手掌刺得褚归脚腕发痒,他下意识缩脚讨饶:“我真的累了。”
“不闹你。”贺岱岳失笑,“今天走了那么多山路,我给你按按腿,明天起床能舒服些。”
褚归被自己弄了个大红脸,他抻抻腿,趴在床上,任由贺岱岳捉着他的脚搁到了大腿上。尽管垫了双层鞋垫,褚归的脚掌仍被磨得发红,贺岱岳揉捏着他的脚掌,褚归哼哼两声,舒展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