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回来晚了。
高大的汉子哭得无声无息,神色中的悲恸令人喉头发堵鼻头发酸,褚归捞了个空,难过得近乎窒息。
“当归、当归。”褚归的抽泣惊到了贺岱岳,他试探着将人摇醒,褚归泪眼婆娑的扑着抱住他脖子,眼泪蹭湿了他半张脸。
擦干泪水,褚归贴着贺岱岳的耳朵:“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
贺岱岳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拇指拂过褚归通红的眼角:“你梦到什么了?”
褚归的视线转向病床,正想说他的梦,就发现潘中菊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是他眼花了吗?
“岱岳!”褚归用力眨眼,激动地把住贺岱岳的胳膊,“伯母的手指动了!”
贺岱岳唰地转过头,病床上,昏迷了五天的潘中菊睁开了双眼,她茫然地转动着眼珠,贺岱岳握住她的右手:“妈,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