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生便被陛下护着,请太医照管数日?那毒是要你母子俱亡,绝非陛下所为。”
“当真?”萧郁蘅隐有动容,“可是,我遇刺卧病,她未曾来探望我,夺了我在朝的职权,给我选了个囚笼一样的夫家,都是事实啊。你我谋事,她提前用你破局。可时至今日,却只是晾着我,这难道不是放弃我的意思吗?”
“错了,”苏韵卿面露愁楚,“陛下在做戏,而你和我不同。我背后势力素来鲜明,只有姑母,已被她一网打尽,这才决定用我,自浑水里摸鱼。可你还在漩涡中,背后黑手的势力就藏在你想保护的人里。戏没唱完,怎可拆台?我们太年轻,看问题浮于表象,被人算计利用了。”
萧郁蘅的眸光微微转动着,似乎是在沉思。
“就像去岁冬月的我,也曾满心忧惧。可那时,你该知道,陛下纵然想抓我姑母,但她护下了我的命,也是事实。你现下的处境,就如冬月困于苏府的我,都是管中窥豹,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