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或许你自己都未曾觉察,你的言行举止,从未当她是君王对待,反是同尊长相处的路数,日后审慎些。”宋知芮怜惜后辈,终究还是软了语气。
说了这番交心的话,她抬脚快步离去,隐匿于宫墙深处。
苏韵卿的眸光晦暗难明,立于朱墙下,她想起日后的前路艰难,不由得锁紧了稚嫩青涩的眉心。
履新第一日,苏韵卿尽量低调行事。她是舒凌拔擢的,人人皆知她是帝王腹心,尽皆敬而远之,防备甚重。
如今舒凌不理朝政,她处于前省也好,凤阁也好,都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于是,苏韵卿只是敷衍着四下走了一遭,露了个脸,便早早回了宁府。
她在宁府里游走一圈,宁翊的府上看着人少,实则防卫森严。
苏韵卿无比头疼,且不说如何劝慰萧郁蘅和盘托出,单论这混出内卫府的第一步,就十分困难。若非如此,舒凌怎会放心的把她藏在宁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