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石阶尽头愤然拂袖,却也不敢贸然闯宫。
思及方才入宫时听内侍们咬耳朵提及的那道含混旨意,再看眼前苏韵卿的诡异反应,萧郁蘅顿觉心下惶惶,恐惧已经压过了恼恨。
她将广袖中的一双手攥的咯咯响,凝眸望着紧闭的殿门许久,心底憋了千百句疑问无从宣泄,苦闷又无奈的离了大兴宫。
回了殿内,苏韵卿屈膝点地,敛眸低语,“臣照做了,陛下宣了何旨意,可否告知于臣?”
“书桌上,自去看。”舒凌淡然的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水,浅浅抿了一口,缓缓地抬手一指。
苏韵卿转身去瞧,案上放着一落了御印的制书,言明她的流放乃是诱敌深入的苦肉计,平家居心叵测,罔顾圣恩,豢养江湖反贼万余。苏韵卿以身犯险,将奸计查清,招安贼寇,大功一件,擢升从三品凤阁侍郎,并入职中书省,督理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