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可以与朕说,今夜这般偷偷摸摸的,这便是偷窥。以好奇搪塞,是否过于轻拿轻放了?你掌管机要数年,怎还学会监守自盗了?国朝律例,可要朕再提点你一次?”
“臣糊涂,臣知罪了。”苏韵卿敛眸请罪,今夜的错,若正常发落,也就是个流放的罪责,毕竟圣旨是空白的骗局。若舒凌有意卸磨杀驴,这局已成,她没命逃了,只要极力撇清和萧郁蘅的关系,便也知足。
谶言将她二人拧在了一处,若没了一个,这谣言的威力自当不复存在。萧郁蘅好歹叫了舒凌十余年的母亲,没了威胁,该会容她安度余生的吧。
苏韵卿兀自盘算着,早已顾不得自身了。
“朕不觉得你会如此糊涂,从实招来,可从轻发落。”舒凌的话音淡淡的,手中的棋子一颗颗落在棋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