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童谣”谶言参劾她的奏本。连月来,她都看得头皮发麻了。
自己小桌下堆积的两叠同类奏本已经摞到了成年人的小腿肚子那么高,明晃晃的仿佛是一道催命符。
舒凌近来很少与她交谈,也不会再在朝臣的面前给她鲜明的关照。她也乐得清静自在,例行公事一般,早早放班,早早归家。
二月初五这日,她回了家中,以新领了俸银为由,去了账房见那女先生。
那人看她主动前来,却是有些意外,随手关了房门,沉声道:“这么着急?掌教说初十那日再见,定在城东街市旁的古玩店,记得是去买一方上好的古端砚。所以,这两日想着,把你书房的砚台摔了。”
苏韵卿莞尔一笑,满意的拂袖走了。
过了几日,苏韵卿再度酒醉,神思混沌中将书房内上好的砚台打落,摔了个稀烂。府中自是有专供采买的,给人补了一方,可她却以不喜欢,用不顺手为由,在傍晚时分去了京中珍玩最多的古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