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接近她,还能接近权柄,便是机会,是那些叛臣从没有过的良机。你我里应外合,胜算总会大些。若有成事的一日,我的威权也是你的。”萧郁蘅一脸真诚,含情脉脉的望着苏韵卿。
听她谈及威权,苏韵卿不无苦涩的扯了下唇角,为时过早了。
她站起身来,望着那皎皎月华,背对着萧郁蘅,轻声道:“我身后早已无有亲人牵绊,这连月来战战兢兢的,唯恐丢了性命,只为一个人。那人与我推心置腹,说着足以千刀万剐,万劫不复的筹谋,却将话音落在了威权二字,是否有些违和?”
萧郁蘅本沉浸在苦涩中,这话音入耳,虽是轻飘飘的平平语气,但她隐隐觉察出了苏韵卿的异样,这人好似恼了。
萧郁蘅忽而反应过来,确是她冲动了。为了说服苏韵卿,她屡次提到苏家,提到权柄,好似与舒凌的利用,也无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