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不利。在辽国,虽说她的母亲以帝号自称,可膝下未来的君主乃是先帝的幼子。是以她也不过是一宗室臣而已,不然也无需亲来出使别国。
而后的数日,在礼部和鸿胪寺的陪同下,萧郁蘅顶着个胀胀的大脑袋与耶律茵就两国盟书上的各个条款进行着唇枪舌战。其实,若深论,大多数的精辟言论还都是苏韵卿忍着头疼说出口的。
毕竟李道成那个老家伙一点忙都不肯帮的看热闹去了,言说是不可给西辽任何可以耀武扬威的错觉,老人不便出面。
苏韵卿却觉得,李道成这个糟老头不可爱了。自己每日给他把关奏疏有无疏漏,他却丝毫不领情,只旁观她和萧郁蘅薅秃了头的与耶律茵这个小辣椒掰扯。
使团离开京城那日的晚间宫宴前,萧郁蘅与苏韵卿调侃,“母亲本教了我一通怼人的话术,有你在倒是省了我动嘴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