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日日操劳也是不易,您没把自己忘家里就成。”舒凌明显有些不满,说话阴阳怪气的。
李道成以衣袖擦了擦额头,不知是心虚的汗水,还是外间的雨水,惭愧道:“老臣注意,再不会了。”
舒凌的视线扫过国书,淡然询问:“依李公之见,迎接使臣,该派何人主理?”
她言下之意,便是应允了西辽遣使来见,商议朝事。
“回陛下,此番来朝的辽安王乃主政者之女,国朝人选也应品秩相当。依臣愚见,不知劳燕国公主执理如何?她二人身份相当,年岁相仿,沟通该是便宜。”李道成方才就猜到了,是以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萧郁蘅懵在当场,她就是不得已来舒凌跟前晃一圈儿,怎就从天而降一个陪客人的苦差事呢?
她慌忙摇着脑袋,“母亲,儿不学无术,于外事一窍不通,不成,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