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谦和,臣屡受其提点照拂,一直敬重感佩,断无谋害算计之心,望陛下明鉴。”
“你可知嘉义伯的靠山是何人?”舒凌不疾不徐的询问。
“臣不知。”苏韵卿据实以告。
“那朕告诉你,”舒凌缓缓起身,踱步近前,“新任淮原王萧从简。你现下还急着动他吗?”
苏韵卿忽而想起,陛下南巡时,自金陵离开,淮原王府就出了事。她脑子嗡的一声,莫非淮原王一脉一直与舒凌为敌?那郎煜此举,岂非是为谋逆暗中筹谋,拉拢人脉?
可是宋知芮又是哪一头的呢?陛下故意给其三品阁臣的重要位置,又作何考量?
她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动他可以,拔出萝卜带出泥才行。”舒凌清冷的话音徐徐道来,“明日苗苗入宫,你伺机把朕的意思点给她,由她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