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双腿,忍受着夜晚越来越冷的萧风,又累又困,肖寒,你在哪里,有没有跟着肖将军去边境打仗?爹,你还好吗?小翠去哪里了?培儿还在忙着碾药吗?那个大红花轿,那片萧杀声,肖寒身上猩红的血迹,脸上火辣辣地疼……好冷啊,她的身子开始微微战栗,脑袋昏沉沉地,她闭上了眼睛。
……
“婧儿、婧儿快醒醒,婧儿……”
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有人轻轻晃动她的身T,婧儿用力掀开沉重的眼帘,四周都是火把的光亮,抬头看去,便见到商无炀那张焦急而略有些苍白的脸。
“婧儿,你醒了?你怎麽跑这里来了?你没事吧……”
耳畔听着他的声声呼唤,婧儿只觉得这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最後再也听不见了。
……
当婧儿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房中,她坐起身来,一阵头晕目眩,浑身酸痛。
“婧儿。”
商无炀的脸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怎麽又是你。”婧儿蹙眉,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她嗅了嗅鼻子。
“怎麽?不待见我?”
商无炀脸上现出怒容,道:“不待见我还不是我把你抱…带回来的。”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喷S着怒火,“大半夜的,你跑那山上g什麽去了?你不知道山上有野兽吗?想Si你可以从楼上跳下去,咬口馒头噎Si自己,或者弄点蛇毒毒Si自己,你也没必要跑那麽远去喂野兽吧?真是个疯nV人!”
被他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婧儿头大了一倍,皱着眉头抬手掏了掏耳朵,说道:
“小点声,好吵哎。”
“你……”
商无炀话到嘴边y是咽了下去,只将个愤怒的眸子恶狠狠狠地瞪着她。
婧儿坐在床头缓了半天,猛然打了两个喷嚏,这才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一脸困惑的问道:
“昨晚,我真以为自己要成了狼群的宵夜了,你又是怎麽找到我的?”
商无炀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说道:
“昨夜别院护卫来报,说你晚饭後要独自出去散步还不让他们跟随,他们见你走的是去宅院的路,便没有跟着,谁知道,一直过了两个时辰你还没回来,他们在别院周边寻找,都没有你的踪迹,便一路寻到我这来,又不敢声张,我便带着他们四处寻找,谁知你居然跑到北山上来了,吹了山风受了风寒,你又晕倒了。你一个人跑那里去g什麽了?”
他劈里啪啦一顿训斥,婧儿却一点不生气,或者说是她虚乏无力,根本没力气跟他斗气,低声道:
“你出来寻我,宅子里的人可知道?”
商无炀摇头道:“不知,我只是带着别院的护卫出去寻的,我跟他们说过了不可声张,他们口风很紧,不会说出去的。”
“那就好,”
婧儿舒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有点疼痛的脑袋,说道:“昨夜,我是看到一个黑衣人才追过去的。”
“黑衣人?”
商无炀一惊,“怎麽又有黑衣人?你还敢跟着他,当真是不怕Si啊?”
婧儿说道:“那个黑衣人手里提着一个东西,一直走到了一处断崖边,有个灌木丛,然後他走进去了,很久才出来,他往回走的时候,手里东西就不见了,走的很快,我两条腿不听使唤,跟不上,最後就跟丢了,然後把我自己也弄丢了。”
“他提着东西?什麽东西?”商无炀问道。
婧儿回道:“天黑,看不清。昨夜没有星星,我辨不清方向。”
商无炀问道:“那处断崖你可还记得在哪里?”
婧儿蹙眉摇头道:“如今想来我从林子出来,前面是一整片灌木,然後就是一处断崖了。”
商无炀道:“山上断崖处很多,灌木也很多,如你这般说我又如何去找呢?”
婧儿道:“我大概记得去的方向,对了,昨晚我穿的一身黑衣,在灌木旁扯掉一块布条,我将它系在林子边一株三人合抱的树根上,我可以大致给你画个图。”
说到此,她下床来,脚刚沾地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商无炀忙伸手搀扶,口中没好气地发着牢SaO:
“以後别这麽逞强,手无缚J之力还学着人家去追踪,也不怕被别人发现了,还弄得自己这麽狼狈。”
婧儿听他絮絮叨叨,也懒得理他,径自走到桌前坐下,取了纸笔,根据自己的记忆画了一张简图递了过去,说道:
“不过,黑衣人个头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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