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力气都用在床上!”
“对了,你们自诩读书人,但我见过的读书人可没你们这么无礼,读书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傅哥哥一介武夫,也比你们强。”
“不服气那就上,你们上一个,就打断一双腿,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几条腿给我打?”傅彦奕凉凉地道,“被酒色掏空就掏空,好声好气求求,兴许我这小兄弟怜悯你年轻,给你开副药不至于将来喜当爹。”
与此同时,邵元康人未到,声音先到:“呀,今儿个这么热闹呀?让我瞧瞧是谁这么大阵仗?哟,是冯大公子诸位啊,咦,冯大公子抢花魁挨打这么快就好了?杏林堂可真是妙手回春呀!”
樊成铭笑嘻嘻:“杏林堂要是治不好他们,哪能留到今天呢?说起来,江涛可没少给冯大公子看诊呀,不知道冯大公子有什么隐疾?每次都偷偷摸摸找江涛?”
“你这问的不是废话?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废物和废物臭味相投,只能找废物了。诶,说起来,那天听到坊间一个传闻,说冯公子每次爬床,都事先吃药免得中毒?”应云峰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