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为所动。
这时,郑凌锦替念春说情:“姑祖母,表哥,念春心直口快,有什么就直说,并无恶意,还请表哥息怒,莫要与她一个奴婢计较。”
“其实,这也不是多大事。念春作为姑祖母面前的大丫鬟,只是做着她的本分,将老夫人想要知道的事情禀告上去而已,表……”
“表弟向来就是这么大度吗?针没扎在表弟身上,表弟当然不知道什么叫疼,所以才这么劝着别人息怒。”傅彦奕淡淡地将郑凌锦没有说完的话怼回去。
“表弟这些年也是勤劳用功才有今天这样的才学,若是旁人说一句你都是抄别人的,不知道表妹作何感想呢?”
郑凌锦脸上的笑容渐渐凝滞:“表哥,这是两码事,读书和医术怎么能一样?读书是做不了假的,但外头江湖骗子确实多。”
“表弟这意思,合着我那小兄弟救人不是凭本事只是凭运气?表弟说这话的时候,摸摸良心,吟诗作对还可以找枪手先做好,但这么多大夫诊断过的病,是枪手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