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只知道在那些人出现前,我必须找到休息点。
一个真正安全、能撑到天亮的地方。
夜sE下的山区安静得诡异,空气里是树叶摩擦与远处虫鸣。
我尽量压低身形,几乎半蹲着走,耳朵像被调到最大灵敏度,捕捉任何不属於森林的声音。
每走一步,我的呼x1都被自己压成细线,不敢让气息过重。
路边的密林时不时伸出枝条刮过我的手臂,划出一道道细细的痛痕,但我连皱眉的时间都没有。
必须快。
必须在那些「哥哥们」被放出来之前。
我脑子里像在同时运行两张地图——
一张是这片山区的模糊轮廓,另一张是我能躲藏的可能位置。
最好是高处,背後有遮蔽,前方开阔,能看到敌人接近;
同时要有第二条路,万一被发现,能立刻撤退。
呼x1越来越急,腿部的肌r0U开始发酸,但我不敢停。
每一秒,可能就是她在对那些「哥哥们」下达命令的时间。
——我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属於我的生口之地。
------粉红建筑
粉红建筑的大门「咔」地一声锁上,厚重的铁门将山区的冷风隔绝在外。
林妍安的高跟鞋敲在烤漆地面上,每一步都沾着急促的喘息。
她进门时,脸sE仍泛着cHa0红,眼尾Sh润,像是刚从某种过度的情绪里cH0U离出来——却又还没完全清醒。
客厅的灯亮着。
她父亲端坐在粉sE长沙发的正中央,修长的手指搭在手杖顶端,目光冷淡而专注。
沙发两侧,站着数名高大整齐的男人,衣着乾净,表情训练有素,却又各自藏着不同的气息——有的寡言冷漠,有的带着yAn光假笑。
妍安一看到他,立刻快步走过去,像猫似的g住父亲的手腕,声音带着颤意的撒娇:
>「爸爸~俊民哥哥……跑掉了啦……」
她侧过脸,眼神转向站在父亲右侧的两名部下——
那是全场唯一笑得温柔、看起来yAn光的两个男人。
他们肩线笔直,目光乾净,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她的唇角微微g起,手指滑过父亲的手背,语气里既有撒娇又有命令:
>「爸爸~我想……让这两位哥哥陪我玩,好不好?」
那声「好不好」拖得很长,尾音像糖浆一样黏稠。
她的眼睛在昏h的灯光下亮得像刀尖上的水光,笑容甜到发冷——
让人一时分不清,她所谓的「玩」,究竟是什麽样的结局。
父亲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沉到像是从泥沼底部凝起。
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用手杖轻敲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
那声响里,藏着一种不言而喻的规矩——
来到这里的,都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部下。
每一个人,都握在他手中,没有退路。
nV儿的癖好,他不是不知道,只要不弄得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