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角——林妍安走过那边几次都没多看。
我慢慢地往那方向滑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上。
她还在说话,一边翻找一边笑。
那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你不出来的话……那你永远不能碰我了喔~」
>「我会生气到,真的、真的把你——」
她突然停下来。
我的脚步也顿住。
片刻後,传来她x1了x1鼻子。
接着是拖行棺材的声音,又慢慢出现在走廊深处。
她……拖着那玩意儿,要往哪里去?
我趁机穿过转角,绕进另一个门缝未关的储物间,躲进去、轻轻把布帘拉了一点。
这里靠近通往地下那扇「隐藏电梯」的方向。
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察觉那里的存在。
但我得赌这一次。
>——等她走远一点,就去看看。
我低声告诉自己,双手紧握着膝盖,额头冒汗,背贴着冰冷的墙。
那个电梯到底通往哪里?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只要还待在她看得到的地方,我迟早会变成——她准备好的棺材里,下一个睡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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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跟在她身後。
不是太近,不超过十步。
也不能太远,否则我无法预判她的转弯、停下、或……忽然折返。
她的脚步声b我想像中更轻,像踩在棉花上,有时甚至会突然停下,让我差点撞上。
我只能学那实况主说的,观察、判断、提前动作。
她走进厨房,我就绕过餐桌;她去翻储物柜,我就藏进冰箱旁边的木柜影子里。
她没发现我。
这是最荒谬的事——
我明明就在她身後五公尺的地方,却像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但我不敢放松。
她在翻,一个接着一个地翻。
每找不到我一次,她就多了一点怒气。
我听见她自言自语:
>「不可能的……二楼我明明锁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像是咬着糖在说话,又像牙齿磨得发响。
她猛地转身,我几乎屏住呼x1,一秒滑进鞋柜後方蹲下。
她没有看到我。
只是踉跄着走向客厅中央,站定,身T像快炸开的气球。
然後她说——
>「俊民哥哥……我真的生气了喔……」
>「我不想要你了。」
她那声音像针刺进耳膜,带着一种疯狂压抑不了的哭腔。
>「你太不乖了,讨厌……我明明那麽Ai你……」
她摇头,一边呢喃。
然後她笑了,笑得像是糖果中毒的小孩:
>「我呀~可是最喜欢你温热的抱我了……」
>「你怎麽可以不见……你怎麽可以……!」
接下来,是金属刺入布料与木框的声音——
她开始砍沙发。
疯狂地、没有节奏地砍。每一下都像是往某种幻想的心脏刺去。
>「讨厌!讨厌!讨厌!!」
沙发被切开,里面的海绵被拉扯出来,她踢倒茶几,敲碎相框,一边尖叫:
>「俊民!你为什麽不要我!!其他哥哥都吃醋了!!」
她像个崩溃的提线娃娃,边哭边笑,边喊边砸。
我SiSi压着自己的嘴,身T整个蜷缩在鞋柜後方。
我的腿已经开始发麻,手掌也Sh到几乎握不住剪刀。
但我告诉自己:
快了。
她失控得越严重,我就越接近成功。
只要她继续砍、继续发疯——我就能趁机往楼下跑。
我的额头抵着墙,呼x1小到几乎不能称之为呼x1。
脑袋里只剩一句话:
>快到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