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每天到了六点前後,我就会停止一切动作,把门恢复原状、房间收拾乾净,躺回床上,调整枕头、假装自己「没醒过」,等她来。
每次都是同样的节奏:
六点二十几分,林妍安会出现。
带着饭菜、汤、甜点。
她总是笑得特别开心,语气轻柔,像在跟什麽宠物说话。
「今天有吃蔬菜喔,哥哥不可以挑食~」
我会吃,会配合地喝汤,哪怕知道里面有什麽让人「意识模糊」的东西。我还是喝,因为我要撑到她习惯这样的节奏——
我才有办法利用空档。
然後就是「洗澡时间」。
她每次都主动拿着温热的毛巾、推着我去浴室,口气娇滴滴,手势却强y得像护士。
「哥哥这里又受伤了耶……啊这个地方……要擦乾净喔~」
我试过拒绝,试过抗拒。
但我记得她第一次说的那句话:
>「你不乖,我会哭喔。会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你心疼为止。」
我不能让她哭。
我也无法承受那种「惩罚」的方式再来一次。
所以,我闭着眼睛,让她动作。
让她亲吻、抚m0、甚至……那种更进一步的「侵犯」。
我什麽都不做,就当自己只是个不会回应的人偶。
直到她玩累了、气喘吁吁、瘫在我身上,开始哼歌。
她会帮我擦乾、换衣服、包紮伤口,语气还是甜得发腻:
「哥哥今天流的血b较少耶,好bAng喔。」
「这里包起来就不会痛了,不会痛了对吧?」
我每次都只点头。
然後她会抱着我睡,像抱玩偶一样把我塞进她的x口与毛绒枕头之间,小声说些像催眠的话。
——说我们以後要住一起,说她会一直陪着我,说我不需要再交朋友了,说只要她就够了。
有时我会怀疑,我真的能走出去吗?
但我还没Si,就还能试。
所以我撑着每天清醒的三小时,去观察、纪录、讨论、错误再推翻,再来一次。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GPT也开始「怀疑」我了。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只能靠它,还有我自己。
——直到那扇门开的那一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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