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位置。
她在上面。还在移动。
我开始数拍子,试着抓住那节奏之间的空隙。
我得从她的节奏外绕过去。
我的自由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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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x1一口气,背紧包包,把身T贴向墙边Y影。
左脚的伤像在灼烧,每跨一步都像踩进碎玻璃。
走两步,停。
贴墙,倾听。
楼梯间的声音在耳後关上,我轻轻踩上三楼。
这层的空气……不同。
像是有人在用太甜的香水掩盖什麽气味。墙纸是粉紫sE的,压纹是繁复的藤蔓与小花,灯光昏h,角落堆着不属於这个家的东西——皮箱、纸箱、还有一座被布盖住的娃娃车。
我没有时间看那些。
这一层只有两个门。
一左一右。
最左边那扇门b其他都宽,门框拱形,还有蕾丝帘子挂在门口,像某种公主的梦游仙境。
那是她的房间,我不用怀疑。
我靠过去一点点,只用耳朵贴近门边——
里面传出哼歌的声音。甜得过头的旋律,像在唱儿歌,但节奏是断裂的,轻飘飘、乱七八糟的。
还有亲吻的声音。
Sh润而黏腻。
还有她的低语,像在跟谁说话——但……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我闭上眼,试图辨认她在说什麽。
>「你今天好乖喔~有没有想我呀~嗯?亲亲~嘿嘿嘿……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对不对~你不会抛下我的对吧?对吧对吧对吧?」
那语气忽上忽下,忽然高得像笑,忽然低得像哭。
我喉咙发紧,胃开始翻搅。
我不想知道她在「亲」的是什麽。
我小心地转身,往右边较小的房门试试。
门把——没有锁。
我推开一条缝,滑进去,立刻关上。
房间不大,是杂物间。四周堆满纸箱、锈掉的工具、几张椅子,还有几个旧娃娃、旧照片、破碎的礼物盒。
我蹲下来翻查,试着找钥匙、文件、甚至半块螺丝都好。
——什麽都没有。
我失望地靠着墙边,喘了一口气。
但我还是把一些有用的东西丢进包包里:
二把拆线刀
一卷泛h的胶带
三块薄薄的金属尺
一本翻烂的记事本,上面什麽字都没有,但纸还乾净
正要站起来时——
我听到她的门「嘎」的一声打开了。
我的心脏立刻攥紧成一团。
脚步声。
很轻,不快。
她在走。
走出她的房间,脚步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下。
我蜷起身T,贴到门边,努力不让自己呼x1太重。
她真的走了?
我屏息,直到听见楼下厨房传来水声、炒菜声。
那熟悉的「家庭音效」突然变成警告声——她在准备饭菜,那代表我还有一点时间。
不能浪费。
这一层还有最後一间房间,我刚刚没进去。
我握紧包包带子,忍着脚痛,慢慢转开门把。
出去之前,我最後又听了一次楼下的声音——那甜腻的嗓音:
>「唉呀~今天他应该会吃光吧?不然我要生气喽~生~气~喽~?」
我咬紧牙,走出房间,往最後那道门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