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自己。”
“那该怎么说?”他立刻b问,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手指抬起来,虎口碰上下巴尖,y把她的脸扳正过来,“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现在到底算什么?一个有用的逃生工具?还是一个......b沈聿珩能更让你爽的......床伴?”
最后那俩词他吐得极轻,几乎化在气音里,裹着自嘲自贬的酸楚滋味,却又像钩子,想从她这里钩出点真实的反应。
晏玥的睫毛颤了好几颤。
眼前这张脸漂亮脆生,那双桃花眼睫垂下一瞬,又强撑着扬起看向她,目光一触即走,像是在躲什么。下唇被努力抿紧,却依然泄露点失控的微颤。
她心乱如麻。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被他带着跑。
根本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她只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知道不是。”
“我不知道。”
周屿立马堵回去,眼里那点破碎的光唰地换成一种偏执的倔强,“我要你亲口说。”
指头加了点力,不让她再躲。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晏玥在他目光底下无所遁形。
被他这么一问,她更是心烦意乱。
对唐望舒并无男nV之情,可是对周屿呢?
那点没来由的信任与合眼缘,加上那些纠缠不清的夜晚,此刻混着被阻挠的火气和逃生无门的绝望,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她对他当然有点感情,不然不会在看到他被打时冲出去抱住他。
可这种感情,在此刻却被b着表态,只会让她想逃。
“周屿,我不想糊弄你,总得给我点时间缓冲行不行......”
她疲惫地闭上眼,掌心贴着唇,后半句话被闷得模糊不清,只剩哽咽,“......毕竟我只知道现在无路可走了。”
这个答案,既非肯定也非否定,却恰恰满足了周屿Y暗的期待——她慌了,她乱了。
晏玥此刻的世界里,只剩下“无路可走”,而把她b至这绝境的,正是他。
这就够了。
他猛地一箍她的肩膀,把整个人掼进怀里,动作g脆利落还有点粗鲁。
半扶半抱着她,快步走向不远处一栋亮着昏h壁灯的小楼。
“今晚你哪儿也走不了,玥玥。”
他推开一扇隔音良好的门,里面是一间休息室。
最后把她拉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下锁。
“就在这里。”
他松开她,自己退后一步,背靠在门上,堵Si了唯一的出口。
目光毫不避讳,再次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捕捉着穿着b基尼的t0ngT曲线那每一丝窘迫与诱人。
眼神深了下去,那点强撑的委屈和冰冷霎时烧g,只剩下露骨的侵占。
“既然哪都去不了,”他开口,声调拖得懒散,脸上g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朝她伸出手,g了g手指。
就两个字,不容拒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