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也没有说那些下流的羞辱话。
他只是仰躺在沙发深处,双手轻轻扶住她晃动的腰侧,像怕她摔着。
随着她的起伏,他x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那声音不再是低沉的,反而带着点清亮的、失控的呜咽。
“啊......玥玥......慢点......嗯......太深了......”他SHeNY1N着,搅得话语支离破碎。
就在晏玥又一次沉坐到底,将他完全吞入时,身下的人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快感。
一只手臂猛地抬起来,手腕内侧挡在了眼睛上。
像是......羞于面对这极致的欢愉?又像是想遮住自己的脸?
这个动作太突兀了。
完全不像沈聿珩!沈聿珩只会SiSi盯着她,欣赏她的沉沦,绝不会在这种时候捂眼睛!
灵光乍现间,晏玥脑子里那点模糊的违和感瞬间炸开。
气味!动作!声音!
还有此刻这羞耻的姿态!
她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T的动作猛地僵住!
骑在他胯上,居高临下地扫过那张被遮挡的脸。
伸出五指,不是抚m0,而是攥住了他挡在眼前的那只手腕!
用力。SiSi攥住!往下拽!
幽暗的光线下,那只被强行拽离的手腕内侧,一道长长的、颜sE略深的旧疤,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像条扭曲的蚯蚓,横亘在苍白的皮肤上!
和余昼手腕那条,一模一样。
C!
不是他!
他不是沈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