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高明,倒不如说景滢滢把自己看得太重。看重自己不是坏事,坏就坏在她要的太多,既要有要到最后什么都保不住。
沈温瓷露出个疏离的笑意,并不想和她纠缠太多,转身之际,景滢滢忽然说道:“可你只会害他!”
语气凌烈,让沈温瓷皱起了眉,稍稍顿步,“我怎么害他了?”
“你负气出走是爽快了,可你知道他在大雪地里跪了多久吗?宋爷爷费尽千辛万苦替他铺好的路,他都不愿意,为了你才接手宋明伯伯的金曌。他现在双膝都有旧疾,无法支持剧烈运动。”
景滢滢睁圆眼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察觉出动摇的蛛丝马迹,语气像蛇信子般,“可你知道他是一个追求刺激的人,你觉得假以时日,他会不会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