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再跟上,闻钊靠在门廊地柱子上,轻摇着头说:“瞧瞧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喝口茶,一到嘴就能品出个名堂,到我们嘴里还成了老牛饮水了。”
时穗冷哼,“你才老牛。”
“嗯嗯,还是老黄牛,只知道埋头苦干。”
时穗一听这出,脸一热,作势要打他,却被他反手一抓,抱在了怀里。
“别在人家家里揍我。”
时穗:“……”
“你觉得你姐妹是什么意思?她跟陈云礼。”
时穗觉得他问了个白痴问题,“有个宋大少在跟前,还能有什么意思?”
“如果没意思,不该避嫌吗?”
时穗心里碎了句小心眼,说:“你口中的避嫌是指老死不相往来,永世不再见面吗?而且你没看见他是来找沈老的,说不定人家有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