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进了房间,陆知言便转过身,不管不顾的撞上周炀的嘴唇,狠狠地挤开他闭着的唇瓣。
周炀手掌落在他肩膀上,是一个推拒的动作,与此同时,他也轻微的偏了偏头。
陆知言却不依不饶。
直到铁锈味蔓延,两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堪。
陆知言的手已经放了下去,他抬眼看低低喘息的周炀。
他弯了弯唇,露出一个骄傲的笑来:“周炀,你的身体还对我有感觉。”
他凑到周炀面前,仰头看着他,手指轻巧的打开皮带扣,动作娴熟。
“你这个时候再说一次分手,”陆知言说:“我就答应你。”
“你说啊。”
周炀一声不吭,鬓角一滴汗流下来。
他放在陆知言肩膀上的手慢慢滑落,停在他腰间。
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场无声的擂台赛,两个人都不说话。
也没有动作。
——直到周炀猛然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