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拍着张秀琴的肩膀安慰她,陆知言很快收回目光,他也听到了张秀琴的那句话,心里一暖,笑道:“就是一段时间没见,这么一看,其实我还挺幸运的,能投胎到咱们家里呢。”
他这话不是开玩笑,张秀琴和陆展文都是师大附中的老师,学校有家属区,陆知言虽然记忆里有他们家的房子,可只有自己亲眼看到时,才会明白这个年代,夫妻双方都是知识分子有多吃香。
他们家是单独的三层小楼房,外加一小块院子,推开门进去,就能看到院子里种的蔬菜,张秀琴和陆展文即便是受了半年的苦,出来后仍然心态很好,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
张秀琴带陆知言回三楼他的房间里,又帮着他把洗好晒干的被套床单铺好,说:“赶紧换身衣服了睡一觉,我和你爸给你做饭饭好了叫你。”
张秀琴拉上窗帘和门走了出去,陆知言换了身睡衣,坐了一天一夜火车的身体完全受不住,他几乎是头一沾枕头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