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再一看他刚刚的冷淡态度,那丝不好意思很快丢掉,她还想再说什么,书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见着周满福,他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满福回来了?”
书记算是周满福的远方堂叔,她只好笑了一下,礼貌的喊人,然后看向陆知言,说:“叔,他怎么在这儿?是不是他死缠烂打让你给他重新安排记账的?”
她还抓着这件事不放,好不容易重生,除了自己要好好学习以外,周满福没打算轻易就饶了陆知言,她倒要看看没了她和她的家人们的帮忙,陆知言这个搜索不能自理的小白脸还怎么在农活生活下去。
周满福对着书记义正言辞道:“叔,陆知言他以前就收村里人的礼给他们乱记工分,可不能让他再记了,我看让他和大家一起去翻地还差不多,就要让他通过劳动知道大家挣工分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