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什么卑鄙手段得到我的?”
“你们李氏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简直……”
“哈,”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的李茹菲笑着打断他,“我真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脑补的能力一点没减,”
“到底哪来的脸呢?”
“难道不是你爸跪着乞求联姻?”
沈渊表情不太自然,破罐子破摔地坐下,自顾自地点了根烟,“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瞒着了,”
“今晚的飞机,直接去美丽国,”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没有再见面的可能,”
“现在才察觉我在转移资产,恐怕已经晚了……”
李茹菲嘴角嘲讽弧更甚,“真羡慕你,一直这么有自信,”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你,认为今晚一定走得出去?”
沈渊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传来警笛的声音。
沈渊腾地站起身,“你居然报警?!”
“非法挪用资金,可不是个小罪名,”李茹菲仍旧气定神闲,单手搭在沙发上,“放心,本着最后的夫妻情分,我一定会去监狱好好探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