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峯庭被气的不轻,一屁股坐了回去。
厉母赶紧抬起手擦了擦冷汗,“尘澜,爷爷是关心你,怎么能说他老人家八卦呢?”
“行,不八卦,”厉尘澜翘起二郎腿,“是爱吃瓜。”
厉母,“……”
亲儿子铁了心怼人,她也拦不住,只能祈祷老爷子坚强点,
别像上回似的,住院一个来月。
厉峯庭好像也挺担心自己的身体,深吸气平复情绪,沉声道,“国外那个并购案子,你去跟进,”
“你废物叔叔搞不定。”
“抽成百分三十,”厉尘澜挑眉,“不然没有档期。”
厉峯庭瞪眼睛,“上次还百分之二十,这次涨到三十?!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厉尘澜站起来,“妈,学生会还有工作,我处理一下。”
说完,他抬脚就要走。
却被急促的声音唤住,“等等!”
厉峯庭咬了咬牙,“三十就三十!”
“今晚就出发。”
厉尘澜勾起唇角,“这就对嘛,咱爷孙哪有隔夜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