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这背上的伤,我帮你舔舔?这样好得更快。”
兽人的唾液确实可以加速伤口愈合,但,一个雄性帮另一个雄性舔伤口怎么看都不合适吧?
“不用。”青时从水里站起身,面向犬白,垂眸望着他,“我那里有巫给的止血药。”
“好吧。”不知是不是错觉,青时好像从犬白眼中看到了闪过的失望。
上岸后,两人回到熊林他们找的驻扎地,此时他们已经升起了火堆,躺倒的马岩虽然还没醒,但面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青时从树藤编织的小巧箭囊中取出临出发前部落巫交给每位狩猎队长的止血药,涂到自己腿上,处理完腿伤他手里的药膏被犬白夺走,不容置疑的指尖带着湿黏的药膏接触到脊背。
细密纤长的睫毛盖住了深黑的双眸,青时看不见犬白眼底的神色,但背上的触感是那样轻柔,他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犬白的帮助,毕竟都一起下过水,也不差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