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给自己打预防针,但他还是……好难过,难过得忍不住卷起毛茸茸的尾巴覆盖住自己的脑袋,掩饰自己濒临崩溃时才敢发出的低声的呜咽。
当然,许轻禛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还在琢磨着怎么玩弄眼前的这些人呢。
“师兄之前就已经付过钱,我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许轻禛是盘腿坐的姿势,右腿突兀地曲起来,像个闲散王爷似的,忽而朝陈安燃神秘一笑,主动倾身探出头,朝他勾了勾手指,“师兄想要痊愈的话,可能需要师兄靠近一点。”
看着近在咫尺的心心念念许久都求而不得的脸庞,陈安燃闻言,一时间不是想着赶紧答应,竟是生出些许别扭的属于小男孩的心思,脸颊通红,跟个苹果一样,清澈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许轻禛,那双杏眼睁大了一些,结结巴巴地追问:“师弟,你想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