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十分悦耳,散漫地掀起眼皮,将钱囊放在前台上,再从另一个钱囊里掏出一枚元宝,“这个钱囊里有三百两白银,我可以给你一百五十两白银当做订房间的礼金,这枚金元宝是我给老板你的小费,老板你看如何呢?”
到底是花别人的钱,许轻禛自然不心疼,妇人听到他的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他不心疼,有人会心疼,比如陈安燃,毕竟这是陈安燃的钱。
听到许轻禛要把一百五十两和一枚元宝给人家,陈安燃当场就不乐意了,脸色黑不溜秋的,但是又出于忌惮许轻禛的缘故,陈安燃只敢偷偷摸摸拉拉许轻禛的衣角,低声嘀咕,朝他挤眉弄眼,生怕许轻禛不知道陈安燃想压价格:“师弟,这么多钱……都给她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许轻禛转过头先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大白牙都露出来了,然后再彻底冷下脸:“这些钱在我手上,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而且这可是陈师兄自己给我的呢,陈师兄怎么能后悔呢?您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