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吧,弟、弟。”
明明语句中充斥着戏谑的玩弄的意思,在时闻钰听来却像是丘比特之箭,扎中了他的心房,心脏剧烈地“扑通扑通”跳动起来。
可他又确切清楚这是时晏之要求他离开的话,心跳突兀地空了一拍,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疼。
可是他的酸涩、疼痛对于时晏之又算什么呢?他的皇兄从不会把情绪花费在无聊的人身上。
而他,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
“皇兄,你还真是无情。”有了解决的办法就把人轻易踢出去,能不无情吗?时闻钰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时晏之。
“嗯?”可能是时闻钰刚才的声音低沉,时晏之并没有听清,试探性的看向时闻钰,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个黏黏糊糊的音节。